不用像前世般,终日围着小侯爷转,忽略了身边之人。
此次来大相国寺,继母不会坐以待毙,正好让这个天真的哥哥看清继母的面目。
明知继母会出手,却不知对方会如何做,裴絮白心里隐隐有些担忧。
裴郁风看到她眉头紧蹙:“妹妹可是有心事?”
“我听闻最近大相国寺有流寇,姑母加派了暗卫来保护我们,一会儿若是遇到危险,哥哥要以保护好自己为先。”
“那不行,我是哥哥,自然要保护你为先。”
裴絮白也知劝不动他,就先提前让他提高警惕。
兄妹俩一路上说说笑笑,像踏青游玩般。
“哥哥觉得母亲会害我们吗?”
“那肯定不会,母亲素来不曾亏待你我。”
裴絮白在心底自嘲,今日来为生母上香,但哥哥第一反应的母亲是继母。
毕竟生母的印象只存在于画像中。
从裴絮白记事以来,除却偶尔进宫小住,一直都是继母教养他们兄妹俩。
前世裴絮白也是直到死,才看清继母的伪善。
马车畅通无阻,一路抵达大相国寺。
裴絮白无端觉得,继母在温水煮青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