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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子拉回了四年前。
    当年小侯爷的冠礼上,来的不只有世家,不少皇子都出席。
    裴絮白为讨小侯爷欢心,在继母的怂恿下献艺。
    继母常说她是世家贵女的典范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其中最好的便是琴。
    可冠礼结束后,她就多了一个名号——草包美人。
    她不信,又去试诗词歌赋,试棋艺书画,结果样样不行。
    那时她才明白,原来有个词叫捧杀。
    而捧她的人,正是她的继母。
    “是啊,若不是小侯爷加冠时,我自以为自己的琴艺了得,也不会让人给取笑了去。”裴絮白云淡风轻地说起过往。
    裴幼萱没想到她记挂着这事,脸刷一下全黑了,自讨没趣地找了个由头要作画,以此离开相邻的坐席。
    裴絮白见谢岘已兴致寥寥,便起身离席,走向人迹罕至的金橘树前,忽见转角的假山处,摆着一副残局。
    棋盘上棋子纵横交错,厮杀得难舍难分。
    若说她重生后还保留的贵女优势,唯有前世婚后刻苦钻研的棋艺了。
    裴絮白敛裙落座,瓷白干净的手拈起一枚黑子,稳稳地落下一子。
    “裴大小姐。”
    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子嗓音,裴絮白转头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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