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何苦衷?”裴瞻气得脸红脖子粗,“萱儿如今都未能议亲,都拜她这个长姐所赐。如今倒好,做出这等自降身份之事,便是嫁入定远侯府,还有什么地位可言?”
梁氏轻拍着他的肩膀给他顺气:“定远侯府看在柔妃娘娘的面子上,也不会委屈了絮儿的。”
不提柔妃还好,一提裴瞻更加来气。
“够了!”裴瞻一甩袖子,看向裴絮白,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女儿已经向定远侯爷禀明情况,昨夜我与小侯爷并未有男女之实,女儿也不会嫁去定远侯府。”
“什么?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到最后却不嫁了?”
裴瞻脸色暗青,目光冰冷如刀刃,刮过裴絮白的脸。
这还是那个为了小侯爷要死要活的女儿吗?
“我不嫁小侯爷。”裴絮白在他怀疑的目光中重复道。
“经此一事,女儿深知小侯爷心里无我,那便不强求。但事已至此,女儿做错了事理应受罚,女儿愿意去祠堂跪上一夜,请爹爹成全。”
裴瞻沉默良久。
纵横官场多年,他揣摩太多人心,生平还是第一次,看不清这个女儿的用意了。
“罢了。”他终是疲惫地摆了摆手,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