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?????屠玥活动了一下身子,甩了甩麻了的胳膊。
????????别看这孩子小,时间抱久了胳膊照样酸。
????????瞧着正在吃手的孩子,安元正伸出食指,轻轻戳了戳孩子娇嫩的小脸,眼底满是慈爱之色。
????????“咱们荣儿也是个懂事的,你抱他的时候,他就很少哭。”
????????逗了一会儿,安元正把孩子给翠竹,让她抱去喂奶。
????????才到了翠竹怀里,这小子就不给面子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????????“你瞧瞧,刚还说你抱他不哭,才抱走就哭了,这么小就会粘人了。”
????????屠玥白了他一眼,心中一阵无语。
????????“屋内暖和,翠竹抱他出去,这寒风刮脸,他不哭才怪了。”
????????吐槽了一句,她执起礼单匆匆一瞥,随后缓缓起身,纤手微抬,指向一旁早已备妥的衣衫。
“今早母亲遣人来传话,说咱们两家相距不远,等你回来后,便让我们直接去他们那边用膳。”
“你赶紧换身衣裳,莫要耽搁了时辰。”
安元正闻言颔首,便卸下官服,换上常服,又将方才解下的狐裘披风重新裹好。
“走罢,莫教岳父岳母久候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先至安母处拜过年,又命乳母抱来已饱食酣睡的安荣,一家四口便乘马车往温府而去。
大乾风俗,拜年乃小辈之事,安母与温父温母乃是平辈,本无需亲往。
可念及安父早逝,安母独居家中,未免孤寂。
屠玥与她商议一番,索性一起去温府,就当是走亲戚了。
才至温府,温家早已备好午膳,候在了厅内。
见到他们来,温母含笑起身,热情的邀他们入座。
午膳过后。
温父与温玉珩邀安元正同往书房,三人共议要事。
安母为了让屠玥与温母得叙天伦,假称身乏,暂退客房歇息。
屠玥则随温母去了她的居所,闲话家常。
“母亲,父亲与哥哥在朝堂之上,可还顺遂?”
“尚好。你父亲与哥哥倚圣上之重,初时虽遇些许坎坷,可他们亦非愚钝之人,自能应对,毋须忧心。”
说话间,温母将身旁点心推至屠玥面前,莞尔笑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