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五郎狂笑一声,斜身进步,刀交左手,右手疾出,一掌结结实实拍在萧轼胸口之处。萧轼口中鲜血喷溅而出,身子直飞出去二丈远,摔倒在地,登时人事不知。
过了良久,萧轼才迷迷糊糊有了意识。只觉全身沉重,无半分力气,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难受。他缓缓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房间角落,身下是一条破旧的草席,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。他挣扎爬起,忽听“哗??,哗??”铁器相互撞击的声音。一低头,两只脚踝已给一条粗粗的铁链锁在了一起。
萧轼一惊,胸口又是一阵剧痛,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。他记起来自己同晏五郎交手过招,胸口中了一掌。心里暗道:我这是在哪里?再往四下看看,房间狭小,四周都是冰冷的石壁,一个铁栅栏门透进昏暗的灯光。不由心中大惊:难道我被关进了牢房?
只听外头“吱扭”一声响,好像是开铁门的声音。接着脚步声响,有人走进外面屋子。
萧轼叫道:“喂!来人!”
外屋那人听到叫声,连忙来到铁栅栏门前,向里张望。见萧轼醒了,说道:“他妈的,嚷嚷什么!还没死啊,我还以为醒不过来了呢。”
萧轼见这人一身狱卒打扮,站起身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那人打量他几眼,笑道:“你傻么!这里是大牢。”
萧轼惊道:“大牢?我怎么到了这里?”
那人冷笑一声,道:“嘿,你自己的事儿,问谁?”
萧轼叫道:“放我出去!”
那人喝道:“大呼小叫什么!你还不给我闭嘴!”
萧轼又叫道:“你们还讲不讲道理!”
那狱卒骂道:“他妈的!到了这里还不老实,我看你是找不自在么!铁山,铁山!”
“哎,哎!”门外有人应道,接着就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
萧轼心中一动:铁山?在哪听过这名字?
只见铁门一开,又走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狱卒。这人个子很高,长得粗眉大眼。来人问道:“张头儿,你叫我?怎么了?”
那张头儿狞笑道:“这小子欠收拾,你提桶尿来淋淋他,让他消停消停。”
那狱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