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他妈的!差点忘了。”张头儿恨恨骂了一句,道,“你在这儿看着,他再吵吵,你就往他身上淋尿!我这就去禀告晏大爷。”一转身,出了牢门。
那狱卒见牢头走远,凑到铁栅栏前,低声道:“嗨,你可别再吵嚷了,免得多受罪。”
萧轼听他语气不似牢头那般凶恶,上前一步问道:“这位小哥儿,请问这是哪里的牢房?”
那狱卒道:“这里是姚府大牢。”
萧轼一怔,道:“姚府?哪个姚府?”
那狱卒道:“自然是姚总兵的府邸。”
萧轼心头一震,姚总兵?琴儿的父亲?忙问道:“可是姚羽琴姑娘的府上?”
那狱卒点头道:“是啊。怎么,你识得我家小姐?”
萧轼也点了点头,道:“你们为何将我关在此处?”
那狱卒摇摇头,道:“这个我不知道,是晏大爷将你关到这的。”正说话间,只听外面甬道中又传来脚步声。铁门一响,一个山羊胡汉子走进门来,后面跟着那个牢头。
萧轼叫道:“晏老大!我犯了什么罪?将我关在这里,快放我出去!”
那张头儿骂道:“他妈的,你这小贼,作死么!我……”
晏大郎摆摆手,张头儿赶紧住了嘴。
晏大郎走到铁栅栏门前,嘿嘿一笑,道:“姓萧的,你已成了阶下囚,还不服气?”
萧轼道:“我败在你们手里,那是我学艺不精,自无话说。可你们将我关在这里,是何道理?”
晏大郎笑道:“那可怪不得我,谁让你打我家小姐的主意呢!”
萧轼道:“你家小姐呢?我要见她。”
晏大郎呵呵一笑:“呵,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我看你啊,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转头对张头儿道:“去给他弄点吃的,别饿着他。”说完,转身便走。
张头儿答应了一声,招呼那狱卒,也跟着往外走。
萧轼叫道:“喂!姓晏的,别走,带我见琴儿!”
张头儿又骂道:“草你妈的!自找苦吃,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好啦!”晏大郎喝止住牢头,道,“你们两个只管好好看着他,不可对他无礼。”说完,不再理会,出了牢房。
过了好一会儿,铁门又响,张头儿和那狱卒又回到了牢房。狱卒手里提着一只木盒子,走到铁栅栏前,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