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若菲没在病房待太久,陪了她一会儿,就离开了。
出了病房,陆若菲径直推开了隔壁病房的门。
陆晏清坐在沙发里,一只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
手机屏幕上,是一张温遇冲着镜头微笑的照片。
“既然这么想她,为什么不去病房看她?”
陆若菲拧眉问。
陆晏清眼睫颤了颤,“等她好些。”
他只是还没想好,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她。
现在的他,连靠近她都觉得是一种亵渎。
陆晏清盯着温遇的照片,声音嘶哑地问:
“她气色怎么样?”
“不太好。”
陆若菲在他面前坐下来,叹了口气:
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,元气大伤,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”
陆晏清紧绷着下巴,手指微颤。
“医生怎么说,会落下病根吗?”陆若菲问。
陆晏清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医生说,以后不能剧烈运动,左手也不能提重物……”
陆若菲想到杨绍说的当时的凶险程度,心有余悸。
不管怎么样,命保住了就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陆若菲看着陆晏清,眼底变得凌厉:
“以前倒没看出来,虞庄驰居然有这胆量。”
陆晏清眸中划过一抹嗜血的暗色。
他冷笑一声,语气森然:“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。”
陆若菲神色一凛,“你的意思是,虞庄驰背后还有人?”
陆晏清没再接话,眼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。
昨晚,陆曜灵全程冷眼旁观他处置虞庄驰。
淡定得像是在看戏一般。
他似乎,猜到了昨晚他会找上门。
他在试探他的底牌。
陆曜灵,终于开始亮出爪子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苏妍推掉了所有工作,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陪着温遇。
经过几天的治疗和休养,温遇终于能下地缓慢行走了。
只是她伤得太重,走不了几步便会轻咳,身体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这期间,陆晏清始终没有露面。
“小遇,我和你说,前几天,京都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。”
午后,苏妍扶着温遇在病房外的露台上晒太阳,压低声音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