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老人捂着腿哀嚎：“陆晏清……你……你敢打伤我……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陆晏清缓缓移动枪口，黑洞洞的枪管直指老人的眉心。
“我就是杀了你，他又能奈我何？”
“你！”
老人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喉咙里的叫骂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瞬间消失无踪，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陆晏清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脚边的虞庄驰。
虞庄驰双手被折断，整个人像条狗一样被拖拽到陆晏清面前，摁倒在地上。
“陆晏清……你这个疯子，你要干什么……”
虞庄驰颤抖着问，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，来讨债。”
杨绍搬来一把椅子放在陆晏清身后。
陆晏清坐下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只是那双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虞庄驰的脸上，狠狠碾压。
“爸！”
虞伊人看着父亲被人这样凌虐侮辱，疾言厉色吼道：
“陆晏清，我爸怎么你了，你要这么对他！”
陆晏清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枪：“虞先生不妨自己说说，你做了什么好事？”
虞庄驰瞳孔猛地一缩，随即色厉内荏地吼道：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陆晏清，你就是一个疯子！疯狗！”
陆晏清轻笑一声，笑意未达眼底，反而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。
“知道我是疯子，还敢惹我，你也是够胆！”
“砰！”
又是一声枪响。
这一次，子弹精准地穿透了虞庄驰的大腿动脉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虞庄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，鲜血如喷泉般涌出，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地毯。
“啊！庄驰！”
虞太太惊恐尖叫，泪流满面，想要冲过来却被保镖一脚踹开。
“爸！”
虞伊人哭喊着想要扑过来，却被死死按住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人间炼狱。
“疼吗？”
陆晏清欣赏着他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，语气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友。
“畜生！陆晏清你这个畜生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“有本事，你杀了我！”
虞庄驰疼得浑身抽搐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却依然嘴硬。
陆晏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眼底满是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