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横交错的鞭痕,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。
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还泛着红,边缘有些发炎,显然没有完全康复。
陆晏清后背本来就有旧伤疤,现在再加上这些伤,整个后背找不出一片好皮肤。
温遇盯着那些伤口,没有说话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陆晏清背对着她,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等了很久,没有等到她开口。
他以为她在担心。
他的阿遇,最心软了,肯定心疼坏了。
陆晏清语气轻松地开口:“伤口看着吓人,不重,已经快好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,我手里的产业遍布全球,不止华国市场那一点份额。
这点损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,没什么太大的影响,你不用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?”
温遇忽然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陆晏清,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担心一个处处威胁逼迫我的人?”
陆晏清浑身一僵。
他回过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看着她眼底那片冰冷的荒原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陆晏清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他看着她,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厉害,最终只挤出了三个字:
“那就好。”
铁石心肠一点,也挺好。
温遇没有再看他一眼,抱着笔记本电脑转身就走。
她的脚步很快,像是在逃。
推开卧室的门,关上,靠在门板上。
她低下头,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。
从指尖一直抖到心脏。
温遇,不准心疼他!他不配!
温遇在心里对自己一遍遍说。
可不管她怎么强迫自己冷血,那股酸涩的痛意还是像有生命一般,从骨头缝里往外渗。
那些狰狞的伤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太太。”
门外传来华嫂的声音。
温遇深吸口气平复心情,打开门。
“您电话响了。”华嫂将她的手机递给她。
“好,谢谢。”
温遇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,是李教授的电话。
她接通,“喂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