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外,艳阳高照!
庙内,昏暗逼仄。
“砰!”
一只惨白的手猛地砸碎了泥塑佛像的半边脑袋。
碎石迸溅,砸在破败的庙宇墙壁上,发出刺耳的钝响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!!”
无惨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他一脚踹翻了供桌,残破的香炉咕噜噜滚到角落,扬起一阵灰尘。
狭小阴暗的破庙里,空气凝滞。
黑死牟盘腿坐在干草堆上,六只眼珠静静盯着地面的裂纹,一言不发。
童磨摇着金色的铁扇,笑嘻嘻地凑上前。
“无惨大人,消消气。”
“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。”
无惨猛地转身,一把掐住童磨的脖子,将他狠狠抵在承重柱上。
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你还有脸笑?”
无惨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陷入童磨的皮肉。
鲜血顺着童磨的脖颈流下,染红了金色的衣领。
“你那引以为傲的万世极乐教,被白川羽带人端了个底朝天!”
“一百多个备用粮全被抓走!”
“所有教徒全部被当场处决!”
“你这个废物,连个落脚点都守不住!”
“你还在笑!??”
面对无惨的暴怒,童磨被掐得直翻白眼,脖颈处的骨头发出脆响。
但他双手却顺从地垂在身侧,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。
“大人......”
童磨勉强挤出几个字,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。
“那些信徒本来就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呢。”
“没了再招就是了。”
“至于那些女孩子,哎......确实可惜了点,肉质正嫩呢,便宜白川羽了。”
“还想着吃!!?没用的废物!!!”
无惨猛地甩手,将童磨狠狠砸在地上。
地面砸出一个浅坑,尘土飞扬。
童磨在地上滚了两圈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重新站了起来。
“大人何必动这么大肝火。”
“咱们现在不是挺安全的嘛。”
安全?
无惨听到这两个字,额头上的血管就突突直跳。
他堂堂鬼之始祖,活了一千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?
无限城没了。
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