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突然就......橘了?
白川羽张着嘴,诧异的看着珠世。
这剧情走向完全偏离了预设轨道。
这几天无限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
自己不过是让珠世去安抚一下新员工的情绪。
怎么安抚出这种离谱的跨服请求?
珠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川羽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她连连摆手,向后退了半步。
白川羽转头盯住鸣女。
“你确定?”
鸣女用力点头。
“恳请大人成全。”
白川羽转身,“你俩一起进来。”
主楼。
宽敞的卧室内。
鸣女低着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坐在床沿。
白川羽和珠世二人,则在她面前来回踱步。
不断地审视着她。
偶尔俩人还会彼此对视。
心中都满是迷茫。
这算什么事?
三堂会审?
还是某种奇怪的面试?
白川羽停下脚步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实木椅腿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。
他双手交叉,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身子前倾,直勾勾地盯着鸣女的头顶。
“说说吧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拉着珠世?”
鸣女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手指在裙摆上无意识地抠挖。
原本平整的布料被揉搓得满是褶皱。
“这几天在无限城,只有珠世大人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给我讲您的事情。”
“讲大家的事情。”
“我当鬼几百年,早就忘了人类的情感。”
“也从来没有……没有伺候过男人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满是局促。
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。
“我怕我做不好,惹您生气。”
“珠世大人很温柔,懂得多。”
“有她在,我心里才踏实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鸣女顿了顿,视线转向珠世。
带着几分求助的意味。
“珠世大人是主母,我只是个新来的。”
“理应由主母教导。”
白川羽听完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
是这样吗?
几百年的老鬼,内心居然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