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。
珠世听完这番话,也是愣了好半天。
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走到鸣女身边,挨着她坐下。
伸手揽住鸣女的肩膀。
“傻丫头。”
“川羽又不是吃人的怪物。”
“不需要什么教导。”
鸣女顺势靠在珠世肩上。
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。
她侧过脸,在珠世的颈窝里蹭了蹭。
完全是一只找到主人的流浪猫。
白川羽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那股怪异感更重了。
这是对待主母的态度吗?
她不应该像猫一样缩在自己怀里吗?
一贴上主母就脸红算怎么回事?
不对!
这画面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!
鸣女怕不是在找借口?
白川羽摸着下巴,
又或者说......
这姑娘本身,压根不明白自己的感情?
分不清什么是依赖,什么是感激,什么是喜欢?
有可能哦。
别看她活了几百年,实际上接触的人却是少得可怜。
更别说了解所谓的情与爱了。
说白了,她顶多也就是一个,透过外部眼睛,看过小电影的小白兔。
看的还是那种没有声音,听不见对话的小电影。
她自己都不理解对珠世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,只知道,跟随了白川羽,就理应成为他的女人。
看着鸣女眷恋的依偎在珠世怀里,白川羽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。
一个难以言说的怪异想法在他心中升起。
我如果硬要继续......算不算是.......
绿了珠世?
如果将珠世当做主角,鸣女就是那个暗恋她而不自知的小百花。
而自己......就是一个用身份强迫鸣女陪自己的......
黄毛老板?
白川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这种当着正主的面,强行介入并掌控一切的禁忌感......
简直比单纯的征服更加让人血脉贲张!
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。
单膝跪在床沿,凑近鸣女。
女鬼特有的微凉体温传来。
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木质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