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阔绰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一道娇小的黑影从院内的樱花树下弹射起步,带起一阵小香风,直直撞进白川羽怀里。
“唔!”
白川羽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顺势托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怀里的女孩仰起头,粉色的眼眸亮晶晶的,使劲用额头蹭着他的下巴。
“川川~!你跑哪去啦!?”
祢豆子吐字清晰,连贯了不少,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双腿盘在他腰上,死活不肯下来。
白川羽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算算时间,确实有几天没见这丫头了。
祢豆子的视线越过白川羽的肩膀,落在后方。
一个抱着三味线,黑色长发遮住大半张脸的女人,正端正地站在白川羽身后。
祢豆子歪了歪头。
陌生人。
还有鬼的气息。
她警惕地收紧手臂,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。
“别紧张,自己人。”
白川羽把祢豆子放下来,牵着她的手往院子里走。
院子里的灯光正在逐渐亮起。
听到动静的众人陆陆续续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刚从游郭巡逻归来的狛。
当他视线扫过白川羽身后的女人时,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脚下的青石板“咔嚓”一声裂开几道缝隙。
妓夫太郎从屋顶上翻下来,手里还抛着一块石子。
石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堕姬穿着一身粉色睡衣,打着哈欠走出门框。
“大半夜的吵什么......”
话没说完,她整个人定在原地,精致的手指悬在半空,微微发颤。
院子里死寂一片。
这三只前上弦鬼,此刻的反应出奇的一致。
鸣女!?
那个永远坐在无限城深处,只听命于无惨,并被无惨评价为非常好用的女人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?
而且,还是乖乖跟在白川羽身后?
狛治喉结滚动。
无惨的绝对心腹被活捉了?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无惨的老巢被端了。
那个统治了鬼族千年的暴君,现在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犬。
主公到底干了什么?
妓夫太郎也干咽了一口唾沫,下意识把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