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主人,现在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?
能在无限城当着无惨的面,把鸣女揪出来,这份实力,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小梅从妓夫太郎身后探出头,警惕的看着鸣女。
“喂!你也叛逃了吗?是不是也想跟我抢男人!”
白川羽瞪了这个死丫头一眼,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鸣女。
“介绍一下。”
“鸣女,以后就是我的专属乐师了。”
“这里很多人以前都认识,不认识的也听过她的名字,我就不多废话了。”
鸣女抱着三味线,微微低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对于这些曾经的同僚,她没有忌惮,更没有热情。
她就是这样,一个任由主人随意取用的工具。
工具,是莫得感情的。
“好了,别杵着了,还有个惊喜给你们。”
白川羽反手抽出腰间的日轮刀。
刀身一震。
淡淡的雾气从刀刃上弥漫开来,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娇小的身影。
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轻巧落地,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。
“憋死我了!”
真菰摘下面具,露出一张俏皮的脸,冲着众人挥手。
“大家好呀!”
一旁的炭治郎,看到这一幕,人都傻了
“真......真菰师姐?!”
他揉了揉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鳞泷左近次今天上午扭到了脚,拄着拐杖从廊下走出来。
天狗面具下的脸庞虽然看不清情绪,但那根拐杖却在剧烈颤抖。
“真...真菰!?”
“师傅!”
真菰跑过去,一把冲进老人家的怀里。
“我回来啦!”
鳞泷抬起粗糙的手,摸了摸真菰的头发。
温热的。
有实体的。
回来了......
真的,回来了!!!
老人没有说话,只是泪水顺着面具,疯狂的倾泻。
角落里,蝴蝶忍和香奈乎站在一起。
蝴蝶忍那常年挂在脸上的完美微笑,此刻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刀灵,实体化。
她死死盯着真菰,脑海里疯狂闪过姐姐蝴蝶香奈惠的脸。
姐姐的灵魂,是不是也能这样重塑?
香奈乎也死死抓着小忍的袖子。
死死咬着下唇,才让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