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窗格透进来,在长桌上投下一片片规整的光斑。
柱们分别跪坐两侧,有人正襟危坐,有人闭目养神,有人盯着茶杯发呆。
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,溃烂的脸大半被绷带遮住,只露出一双虽然失明却依旧温和的眼睛。
他微微侧着头,面朝蝴蝶忍的方向。
“所以说......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“他不愿意交出蓝色彼岸花,也不允许我们自己研究。但依旧愿意以无惨为最终目标,与我们共同对抗无惨。是这样吗?”
“是的。”蝴蝶忍点了点头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“川羽君对击杀上弦和无惨的态度没有变。”
“没有变?”伊黑小芭内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阴恻恻的传过来。
“说得倒是轻巧。以前他是人,现在他是鬼。身份变了,立场变了,态度却没变?这话你信?”
蝴蝶忍的微笑没有变化,“他砍下了无惨的头颅,难道还不能说明他的可信度吗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,何况是鬼!”
“那就得看以后了。”
“看以后?”伊黑小芭内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等以后他变了,我们拿什么制衡他?”
“若拿不到变人药剂,即便杀了无惨,白川羽也有可能成为新的无惨。”
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佛号后,补了一句,“一个不怕阳光的无惨。”
“这么说就太绝对了,二位!”
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,“他们血族至少不会像无惨那样吃人。白川羽也不是无惨那种偏激残暴的性格。”
“把他说成下一个无惨,未免太过武断。”
不死川实弥抱着胳膊,脸上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冷哼一声,“正是因为这样,恐怕把他留到最后,会比无惨更难对付。”
“无惨还有弱点。那小子呢?我们拿什么对付?”
甘露寺蜜璃坐在角落里,两只手绞在一起,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终于鼓起勇气开口。
“那,那个......我认为,现在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无惨身上啊。”
“恶鬼每天还都在吃人,我们却在这里讨论怎么防备川羽先生......是不是有点......”
“蜜璃。”伊黑小芭内打断了她,语气比跟别人说话时柔和了几分,但依然很沉。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