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而且,我也绝不会同意你去浅草监视他。”
“哎?”蜜璃愣了一下,“为什么啊?”
伊黑小芭内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转向了别处。
富冈义勇坐在位置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你怕我师弟吃了蜜璃吗?”
这话本是义勇一个简单的问题,却让伊黑小芭内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他死死盯着义勇,“以你和白川羽的关系,今天的会议你没有发言权。”
“让你坐在这里听,就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富冈义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他平静地回视着伊黑小芭内,语气依旧淡漠。
“主公如果让我出去,我会出去的。”
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,义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他服从主公的安排,主公让他留他就留,让他走他就走。
但在伊黑小芭内耳中,这句话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你算什么东西?真当自己是主公了?你也配命令我?
“混蛋!”
伊黑小芭内一掌拍在桌上,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本来就被白川羽那副“我就要蜜璃”的姿态烦到不行,又被他师兄当面嘲讽。
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,那张苍白的脸都涨红了。
“好了。”
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不大,但两个字一出口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伊黑小芭内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连忙转身朝向主位,单膝跪下。
“失礼了,主公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,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“有话好好说,不要吵。”
伊黑小芭内瞪了眼义勇,重新跪坐回去。
耀哉微微侧头,朝向宇髄天元的方向。
“天元,你怎么想?”
宇髄天元放下枕在脑后的手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叉搁在桌上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几秒,
“我觉得...我们怎么想其实不重要。”
“事实上,白川羽要是不愿意给变人药剂,我们确实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自认为从小练就的眼力够好了。但当初他砍无惨那一刀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