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乐刀尖抵在铁质桌面上划了一大圈,带起让人牙酸的噪音,他在尽情挑逗猎物。
当刀尖悬在拇指根部上方。
K吓得再次闭上眼,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,睁开眼,死死地睁着,强迫自己克服恐惧。
但凡人之躯,能坦然看着自己手指被切还能保持镇定的人,都拥有钢铁般的意志。
K不是,K是孬种,是半夜只会爬女人床的孬种!
他嘴唇颤抖着,带着血水的唾液从唇角淌下。
伊乐开始动手,刀子不是一下切到底,而是缓慢地下压。
刀刃挨到皮肉的那一瞬间。
眼睛已经将恐惧传递给大脑。
K嘶喊出声,凄厉的惨嚎声回荡在餐厅,回荡在整艘船上,又消失在海面。
伊乐勾起唇角笑:“你在鬼哭狼嚎什么,我这不还没切下去吗?”
K从恐惧中回神,聚焦看向手指。
伊乐瞅准时机,下刀!
依旧是折磨人的切法,刀子只切入三分之一。
真实的疼在身体里炸开,K整张脸爆红发紫,他快要被折磨疯了,但他的手收不回去,要是现在抽手,整根手指的上层皮肉都会被刀活活剥下来。
可好巧不巧的是,就在这时,船身因为风浪颠簸了下。
他手动弹了下,让刀刃刮骨般向右平移了一公分。
疼得K脖颈青筋如树藤般根根暴起。
“哦天呐,我看到骨头了!”伊乐看着森森白骨,眼底染上兴奋,笑出了声。
嘶吼声和笑声混杂在一起!
祁玥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脚跟蹿到了头顶,她似乎从伊乐身上看到了律风的影子。
果然,疯批的人之间都有某些类似的共同点。
祁玥有些看不下去了,用脚轻碰伊乐的鞋帮,小声提醒:“行了,逼极生变,给他个痛快吧!”
伊乐迟疑了一瞬,又妥协:“得,听你的。”
狠厉的一刀切下去。
所有船员的腿都在抖!
K像死狗一样栽进桌子底下。
处刑完,祁玥俯身鞠躬,朝船员喊话,清脆的声音压过K的闷哼声,态度温和道:“我们无意与大家结仇,现在,船已经原路返航,我们的目的是安全回去,大家没必要互相捅刀子,另外,实在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时间!”
伊乐见她这样,也跟着有样学样,微鞠了一躬,不过,他的话可丝毫不客气,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