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朝亚鲁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,那副单薄的身子承受不住,倒在地上。
亚鲁的左耳是因为我才聋的,我内心始终很愧疚!
也是亚鲁,拯救了我精神上的懦弱。
在彝唢国,我吃了数不尽的苦头。
每次濒死关头,我心里都在想,要是我死了,亚鲁会活不下去,我就会咬牙挺过来!”
律风提及亚鲁,眼底都透着温情。
一步之遥。
忘言听着这些话,眼眶都湿润了,他始终觉得,律风是自己的救赎。
可曾几何时,自己也是律风的救赎吗?
他能不能在这一刻说出自己的身份?
律风脸上添了笑意,发自肺腑称赞:“那孩子很聪明,脑子也转得快,还很听话,我交代让他好好看书,他便会乖乖待在家里,即使导弹从窗户飞过去,也没法让他分心,军阀需要的就是这样冷静的手下。
从彝唢国离开时,我真的放心不下他,给一位信得过的军阀力荐,并留下一大笔钱,委托军阀代替我照顾他……”
忘言听到这儿,心脏剧烈地震颤。
律风从彝唢国离开后,13岁的他被黑帮选中,黑帮上门要带走他。
一位军阀头领站在门外使劲敲门。
当时,黑帮的人用面包骗他不要出声。
他狼吞虎咽只顾着吃东西。
原来,律风一直都有好好规划他的后路。
他怎么就那么不成器!
怎么能一次又一次让律风失望!
对不起!
忘言惭愧地低下头,泪水一滴滴滑落。
“对不起!”
他在心底说了千万遍道歉。
而律风,身体里的酒劲一层层漫上来,意识模糊,累到连睁眼都是奢望,靠着墙陷进昏沉的睡意里。
忘言不停抹眼泪。
看到律风睡着,他小心翼翼贴近,将脸埋向律风肩头。
轻轻将人抱进怀里。
刚刚有一瞬间冒出想要将自己身份告知的念头,被彻底打散,律风要是知道自己一心栽培的人,是他这样的废物,一定会失望透顶吧?
忘言将律风抱上床,替他脱去鞋子,褪去外衣。
又用温毛巾擦拭律风的脸和手心,律风很爱干净,要是次日醒来发现自己没有洗脸入睡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