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托李律师找人保护他们母子,想必是有消息了。
江莹拿起手机,看到李律师的消息,心里安稳不少。
他托朋友一路护送他们母子,至少能保证他们的平安。
梁玥看江莹心思沉重,有些担心自己姐妹,“莹莹,你是不是担心陆砚深。”
“陆砚深不会做这种事,你放心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江莹看着她笃定的神色笑了下,“你不是特别烦他,现在这么相信他?”
“直觉,他那么骄傲的人,怎么可能做违法的事。”
江莹也不反驳,只说,“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,我心里很不踏实。”
“一定会好起来的,最起码你现在已经顺利离婚,我干儿子在一天天长大。”
说到孩子,江莹抬手抚摸自己的小腹,孩子确实在一天天长大。
现在她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,宋瑾修是陆砚深的弟弟,他恨陆砚深,那自己的孩子呢?
看来以后在宋瑾修跟前要小心才是。
傍晚时分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凌澈带着母亲,终于赶回江北。
在李律师的周密安排下,凌澈的母亲一下车就被秘密送往了一处安全的公寓。
凌澈和李律师一同来到了山风工作室。
梁玥看到他们眼睛瞪得乌溜溜圆,“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?”
她本来劝江莹早点回去,但江莹说等凌澈,可没说还有李律师呀!
凌澈看了看江莹,不确定是否要让她知道实情。
江莹显然没想避着梁玥,于是说道:“玥玥,给李律师和凌澈倒杯水。”
看江莹并没有支开梁玥的意思,凌澈也不再顾忌,直接掏出他从家里带来的病历资料,还有父亲的银行卡,交给江莹。
白纸黑字,整整齐齐。
她一张张仔细翻看,越看,手指攥得越紧。
虽然这些资料不能直接证明那颗肾脏最终移植到了舅妈体内。
但上面清清楚楚的检查数据足以说明,凌澈父亲生前的肾脏功能已经出现严重问题。
他根本就不满足活体器官捐赠的医学条件。
“这根本就不是捐赠,而是对方随便买了肾源,若是用在了患者身上,就是谋杀。”
李律师坐在一旁,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刚才详细询问了凌澈妈妈。”李律师推了一下眼镜,语气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