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,我自己来……”江莹吓了一跳,连忙想要缩回脚。
“别动。”
宋瑾修的大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,指腹的温热隔着丝袜清晰地传来。
“都磨红了,还逞强。”
他垂着眼睫,动作极其轻柔地解开高跟鞋的搭扣,将那双折磨人的鞋子脱下。
然后,体贴地帮她换上那双舒适的平底拖鞋。
整个动作自然又亲昵,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珍视。
换好拖鞋还不忘给她揉脚踝。
“师哥,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有身孕,靠着便好,自己揉会压到肚子。”
江莹愣了一瞬,正想着该怎么拒绝才会不伤害师哥,工作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陆砚深大步跨了进来,视线直直落在会客区沙发前的两个人身上,脚步瞬间顿住。
宋瑾修单膝跪地,双手正握着江莹白皙的脚踝,一下又一下地轻柔着。
而江莹低着头看他,脸微红,带着羞赧。
听到动静两人齐齐转头看了过去。
江莹下意识地要抽回脚,宋瑾修却紧紧握着她的脚踝,柔声提醒,“别乱动,不揉一揉,你明天还会疼。”
看陆砚深神色复杂,江莹心想让他误会也好,省得还缠着自己。
于是,她不再挣扎。
陆砚深看着宋瑾修,看着这个人,心境跟之前完全不同了。
之前他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情敌,竞争者,但现在……
一时间,他竟然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开口,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宋瑾修看了他一眼后,平静如初。
他慢条斯理地帮江莹把裙摆理好,才从容不迫地站起身。
他转过头,对上陆砚深复杂的神色,嘴角的笑意温和又得体。
“挂牌仪式已经结束,陆总来晚了。”宋瑾修率先开了口,声音平稳,“陆总,没有人会一直等着,也没有什么事是非你不可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却字字诛心。
不仅是在说今天的仪式,更是在暗讽他在这段婚姻里,要么缺席,要么迟到。
陆砚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,指骨泛着白。
他收敛了情绪,迈步进去。
“是不早。”陆砚深看了眼宋瑾修,嗓音低沉,“但有些事,不看入场时间,只看底牌。”
宋瑾修闻言,轻笑了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