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显然也猜到了这一点,她苦涩地笑了,没想到自己离个婚有人比她上心百倍。
宋瑾修调整了情绪,抿唇道:“对不起,我刚刚的话说重了。她一心想让你们离婚,关注你们离婚的动态也正常,别胡思乱想。”
病房楼下,陆砚深坐在车里接电话,沈斯阳坐在一旁陪着他。
“陆总,民政局门口确实有辆黑色轿车一值停在那儿。那辆车比太太早到十分钟,你跟太太走后才走。”
“查清楚车里的人是谁。”
“目前正在查,应该是网约车。”
“务必找到辆车。”
他挂了电话,沈斯阳开口,“砚深,不是我说你,这些年你对秦欣已经够好了,一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她。”
陆砚深转头看着他,“我要喜欢她,会等到现在,会去江莹?”
“是,我知道你是为了那孩子,为了谢川,但江莹不知道,你对秦欣和那孩子有求必应,你让江莹怎么想?”
沈斯阳不知道该怎么说,毕竟谢川用他自己的生命换了陆砚深活着。
“我答应过谢川不会说出孩子的身世,把他当作我的孩子,我对江莹……”
沈斯阳瞪着眼睛想听他继续说,结果这人话直接断了。
“你对江莹怎样?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,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,你才开始犯贱离不开她?”
陆砚深转眼瞪着他,眉头紧拧。
沈斯阳挑眉,“被我说中了?”
“滚!”
看他烦闷,沈斯阳难得当回好人,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叹了口气道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,江莹肯定恨死你了。”
陆砚深深吸一口气,点了根烟。
他怎么可能不明白,就是因为明白所以现在连上去看看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等等消息,周阿姨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最起码她得吸取教训。”
沈斯阳摇头,“砚深,我知道那件事对你影响很大,但你要想江莹原谅你,你得跟她说,你得让她清楚,你的苦衷。”
陆砚深转头望着病房的窗户,眼神漆黑,眉头紧锁。这几年,他刻意不去想那件事,现在似乎不得不揭开过往,让黑暗肮脏袒露出来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江莹吃过早餐,跟梁玥准备出去见张律师。
孟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