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刚准备走,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沈斯阳和陆砚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沈斯阳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局促。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江岚,心里不由得揪紧。
这事儿办的,真他妈不是人干的。
周梅到底是被秦欣利用,还是她主导,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们的目的达成了。
但,现在确实棘手,陆砚深进退两难。
此时,陆砚深气压低得能杀人,看到不省人事的江岚,他开不了口。
沈斯阳看自己兄弟为难,忍不住开口帮忙,“江莹,砚深找了专家,今天到齐,会给阿姨做个全面的会诊。”
“不必,专家我们可以自己找。”
说话的不是江莹,而是梁玥。
若不是狗东西脚踏两只船,怎么会有今天这些事。
“江莹,周梅在看守所自杀了。”
江莹神色僵住,这个人抱着儿子离开,就没有再出现,这会儿早早赶来是为了替周梅求情?
“看来是没死,要不然陆总也没有时间往这儿跑。”
梁玥咬牙,“陆砚深,你还是个男人吗?想让莹莹撤诉,做梦。”
沈斯阳扯了扯梁玥的衣袖,压着声音乞求,“姑奶奶,你别火上浇油了。”
梁玥瞪了他一眼,推开他,“莹莹,我们走,师兄还等着呢。”
张律师是宋瑾修公司的法务,约好了去荣盛谈案子。
江莹站着没动,扯着嘴角溢出一声极其讽刺的轻笑。
真是好手段。
该疯的时候疯,该傻的时候傻,什么时候清醒,什么时候疯癫,人家玩儿得明明白白。
陆砚深看着江莹嘴角的笑意,心里上前扶住她的肩膀,“没有让你撤诉的意思,就是想告诉你,这件事背后没有那么简单,你离宋瑾修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沈斯阳盯着陆砚深给他使眼色,不是说这事先不告诉江莹,怕她钻牛角尖?
这家伙怎么嘴一秃噜就说了出来?
江莹还没有说话,梁玥直接怼他,“陆总,你以为自己撒泡尿就能占领地,江莹不是你的私人物品,她想跟谁在一起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宋师哥那么好的人,你都能编排,挑拨离间找错对象了。”
早上六点,杜宇打电话说查到了那个网约车司机,根据网约车司机提供的消息,叫车的是谢林。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