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瞪了他一眼,挣脱不了,干脆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刚接通,那边就传来张老太太尖厉的骂声:“江莹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!你是不是故意害我们家?!”
江莹皱着眉吼回去:“你们家不是我害的,是你儿子眼瞎。”
老太太更气了,声音都在抖: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以为有陆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孝吗?竟然挑拨离间,害自己老子。你爸突发脑出血,送医院抢救了,这下你满意了。天天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,你让陆砚深找最好的专家给你爸做手术,不然我饶不了你!”
江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,指节都泛了白,刚刚脸上的红润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清冷。
“张启明是自找的,他活该,我不会管。”
她说完挂断电话,突然觉得手都是凉的。
她恨张启明,恨不得他死。
但是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,若是因为自己的消息把他气死了,多少心里有些接受不了。
陆砚深像是看穿她的心思,紧紧将人抱在怀里,“心软了?”
江莹转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,莫名心里发酸,“陆砚深,我们后天就要办手续了,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合适吗?”
“没什么不合适,你是我老婆,一天没有离,一天就是。”他盯着她,没有再生气,而是十分肯定地说:“就算是离了,只要我不放人,你也不可能再嫁给别人。”
江莹盯着他霸道又专制的模样,磨了磨后槽牙,“陆砚深,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。”
陆砚深没有搭理她,只是将人抱得更紧。
直到此刻,他才知道,江莹这些年在张家过的是什么日子,之前是他误会了。
“你这次虽然出发点是唐玉和孙育华的私情,但也打破了原有的平衡,接下来的事交给杜宇你不要再插手。”
提起这件事,江莹原本的抗拒缓了下来,思索两秒道:“他们狗咬狗的时候,或许有机会。”
“杜宇会派人盯着,放心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……
凌母回到病房后就心神不宁,一直催着凌澈去办出院手续。
凌父显然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待在江北,醒来也没有精力骂儿子,有气无力地劝凌澈。
“儿子,爸知道你的心思,但爸的身体不争气,不能再陪着你和你妈。与其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让爸回家。爸这辈子没什么出息,就想守着你妈和你,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