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小月子也是月子,哭太多会伤眼睛的。”
薛母在旁边劝慰,说话间看着江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江小姐,劳你费心,这几天时不时过来。”
江莹抿唇,心里发酸,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?”
她走过去,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,站在薛婷婷身边。
“回家后修养一阵,再回来,工作的事不用担心,江北有的是机会。”
薛婷婷扫了一眼疏离的宋瑾修,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,“江姐,你保重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宋瑾修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,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
他并没有上前,只是站在不远处,视线不动声色落在薛婷婷脸上。
眼神平静,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审视。
薛婷婷盯着他看了两秒,快速垂眸,只觉透心凉。
这么多天,他没来看过一眼,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。
而此刻,却陪在他心爱的女人身边,作为陌生人出现在她的病房,一身疏离也就罢了,甚至还带着审视和戒备。
顷刻间,薛婷婷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厢情愿,好像变得特别轻飘,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。
宋瑾修睨了一眼她期期艾艾的眼神,冷冷地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地转过脸,视线投向病房外。
“莹莹,我……”
宋瑾修是想说他到外面等她。
但却像是提醒了江莹,她才注意到自己只顾着薛婷婷的情绪,忘了宋瑾修的存在。
“哦,婷婷,忘了介绍,这个是我师哥宋瑾修,你见过的。”
薛婷婷手指紧紧扣着掌心,靠着掌心的刺痛勉强维持平静。
自己用孩子的命成护他周全,成全的却是他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并肩。
宋瑾修微微勾起唇角,“薛小姐好!”
薛婷婷暗暗咬着嘴里肉,视线落在宋瑾修客气又温和的脸上。
这样的笑,私下她从未得到过。
他的温润只属于江莹,跟她没有半分关系,即便她刚为了他,硬生生摔掉了他们的孩子。
薛婷婷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咸味儿时,薛母推了她一下,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没礼貌。”
薛婷婷才回神,微微点头,“宋先生好!”
宋瑾修嘴角带着笑意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