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来,在江莹身边坐下。
“舅舅昨天从老家回来,带了不少特产,给我们俩一人准备了一份,让我给你带过来。”
宋瑾修温柔地看着江莹,嘴角的笑意如同春日暖阳,开口的嗓音却带着丝丝委屈。
“好几天没有见你,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合适的理由,所以一早从舅舅家出来。但,又怕打扰到你们,所以把车停在湖心公馆外面,纠结要不要给你打电话,就看到你开着车出来。”
宋瑾修微微抿唇,原本的委屈消息,染上了几分无奈,“看你车开得急,我不放心,就一路跟着过来了。”
江莹不傻,她不是听不出来,宋瑾修的话外之音,但她给不了回应。
“谢谢师哥,回头我请你和老师吃饭。”
宋瑾修听江莹这么说,抿唇笑笑,“行,新的一年,我们确实应该聚聚。”
他说着抬手往里指了指,“里面是谁?出什么事了?”
江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沉重,“是凌澈的他爸。肺癌晚期,病情突然恶化,昨天从老家病危转到江北来的。”
宋瑾修听完,眉心瞬间蹙了起来。
他缓缓转过头,透过门缝扫向里面乱作一团的抢救现场。
原本温润如玉的眸子里,快速划过一抹复杂的暗色。
这时,病房门被护士猛然拉开。
“两位让一让,小心碰到。”
两个护士推着病床,脚步急促。
病床的轮子在地砖上碾出沉闷的声响,传入江莹耳中,让她更觉得心里闷。
江莹双手下意识地攥紧,缓缓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
凌父戴着氧气面罩,双眼睁得很大,脸色灰败如同枯木。
凌澈紧紧跟在旁边,整个人憔悴又无助。
看到他,江莹不由想到那天的江墨。
抢救室门外的红灯很快亮起,刺眼又压抑。
走廊里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凌母蹲在墙边的哽咽声。
凌澈站在母亲旁边,没有安慰,只是呆呆看着抢救室的门。
江莹走过去,默默站在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太担心,叔叔一定会挺过这一关的。”
凌澈咬唇,哽咽道:“他为什么不明白,钱和家人相比,我更希望他能多陪我几年。”
江莹听得瞬间心酸,眼眶发热,“叔叔不是不明白,他只是想尽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