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觉得乔远文在,不太合适。
人刚落座,陆静淑转头看向正在盛汤的王嫂。
“王嫂,今天这饭菜有没有含杏仁的?”
王嫂把汤碗轻轻放在陆君面前,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有,太太对杏仁严重过敏,闻都闻不得,先生吩咐过,家里不能出现跟杏仁沾边的食材。”
话音刚落,坐在主位的乔远文,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正端着水杯准备喝水,手腕在半空中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。
杯子里的温水因为这轻微的震颤,荡起了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乔远文慢慢垂下眼帘,将水杯凑到唇边,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着眼底翻江倒海的震惊。
杏仁过敏。
江岚的女儿。
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江莹的年纪,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翻涌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年龄对得上,过敏原也对得上。
江莹……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女儿?
乔远文深吸了一口气,强装镇定地放下水杯,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乔书记,可捏着水杯骨节泛白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“远文?”陆静淑拍了拍丈夫的手,笑容依旧如年轻情侣一样娇媚,“想什么呢?”
乔远文抿唇,“在想我们吃完饭早点回老宅,免得爸妈起疑,也免得砚深靠在沙发上硬撑。”
江莹看着这对中年夫妻,默默感慨,他们感情真好。要不然陆静淑也不会快五十的人了,眼里还有光。
乔远文位高权重,爱妻爱女,是个好丈夫,好父亲,是江莹渴望而不可求的。
江莹的心思,没人在意。
正如这顿饭,乔远文掩饰得很好,却食不知味。
饭后,几人移步客厅喝茶。
陆砚深靠在沙发靠背上,目光看向陆君,“姐,许振清的事,已经闹得满城风雨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他问得直白且毫不留情,直接撕破了陆君躲避的问题。
陆君脸色一白,手指紧紧攥着茶杯的边缘,眼神开始闪躲。
“我……诺诺还在他那边。”
她支支吾吾的找着借口,抓起旁边的包起身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得去接孩子。”
说完,直接离开。
江莹心想,陆君一直强装得体面,就这么被自己亲弟弟撕破了。
女人,再强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