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静淑看着陆君落荒而逃的背影,沉沉叹了口气,“砚深,别逼她。这种事情,外人说再多也没用,得让她自己把这块腐肉生生剜出来,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乔远文视线扫过江岚房间紧闭的门,然后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,“我们回老宅吧,让砚深休息。”
临走前,他别有深意地看了陆砚深一眼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“砚深,现在的局势错综复杂。记住,要学会以不变应万变。”
江莹站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乔远文说的话里有话。
陆砚深迎着乔远文的目光,面色凝重地重重点了点头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难得的平静。
除了每天固定去医院看望还在恢复中的薛婷婷,江莹几乎大门不出二步不迈。
她每天留在湖心公馆陪着母亲,连大年初二回张家拜年的规矩都直接省了。
张家对她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回去的必要。
一直放松到了初五。
江莹正陪着母亲在客厅看电视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。
是私家侦探小娄发来的消息。
“江小姐,找我的人似乎还没有放弃,盯得很紧。我怕打草惊蛇,短时间内恐怕没办法再继续查下去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已经把目前掌握的所有东西,都安全转交给了李律师,后续的事情他会替你安排妥当。”
“另外,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男人的身份,已经确认了,他叫孙育华,跟唐玉勾搭在已经五年。”
江莹盯着屏幕上的“五年”这两个字,眼睛都直了。
张启明这是领回家了个啥?
她刚看完消息,还没来得及退出界面,张启明的电话打了进来
这人,还真是经不起念叨。
江莹皱了皱眉,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莹莹啊,过年怎么也没见你回家?”
电话那头,张启明声音里透着刻意的讨好。
江莹不咸不淡,“这不是忙着伺候你的摇钱树,我走了你的摇钱树怎么办?”
对方显然是被她的话噎住,良久才开口,“砚深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我这几天一直挂念着,想抽个时间过去看看他,方便吗?”
江莹听着这虚伪的腔调,只觉得胃里犯恶心。
“他伤得很重,需要静养,不能见客。”
江莹冷冷地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