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许振清,陆君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。
但她转头看向江莹时,眼神里的恨意更浓。仅凭那个女人是他师哥的堂妹,而她跟宋瑾修又走得近这一点,她就恨死了江莹。
江莹迎着陆君狠毒的目光,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。公司年会上播放的那段视频,怕已经在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传疯了,她却全然不知。江莹都不知道该恨她,还有些同情她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江莹走上前,将手里的包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“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,想想今后怎么在江城的太太圈里混吧。”她眼神冷冽,字字诛心,“毕竟你头上戴的那顶绿帽子,可比我头上的要大,要绿得多。”
“江莹!”
病床上的陆砚深好不容易挂了电话,情绪平复,听到江莹这话开口制止,生怕她刺激陆君。
陆君心底的那根刺被人拨动,气得浑身发抖,刚要开口骂江莹,被陆砚深叫住,“姐,你先回去。不管出了什么事,你记住,你身后还有我。”
陆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眼泪簌簌往下掉。
陆砚深深吸一口气,眉头就没有松开,声音都带着喘,“回去照顾好你自己和诺诺,外面的所有事情我都会解决。公司的事已经很乱了,别再让我操心。”
陆君从小到大最疼这个弟弟,看他虚弱成这样还要来安抚自己,心疼抵过了委屈。
她擦了一把眼泪,声音温柔,“你好好休息,我回家不给你添乱。你放心,姐现在帮不了你大忙,但也不会给你填麻烦。”
陆砚深松了一口气,紧绷的后背缓缓放松。
临走,她像看仇人一样狠狠瞥了江莹一眼。
病门关上,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江莹站在床边,定定地看着床上那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现在又被伤口折磨的冷汗涔涔的男人。
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来的路上,她满脑子都在想江墨说的话。
他为什么要那么做?
他明明在已经指认了江墨,为什么转头又让李律师去保释江墨?
难道就只是为了拿那份谅解书做筹码,逼着自己回家照顾他?
这个逻辑根本就说不通。
如果她昨晚没有因为害怕直接跑来医院,而是先给江墨打了个电话。
那她就会立刻知道江墨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