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做事向来走一步算十步。
他绝对不可能做这种漏洞百出的事,把筹码压在一个根本没有把握的概率上。
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那个猜测,就是唯一的真相。
那个一口咬定是陆砚深指认江墨蓄意杀人的保安,他会不会在撒谎。
江莹拉过椅子,在病床边坐下。
“陆砚深,你最近到底得罪谁了?”
陆砚深皱眉,“江我感觉这个镇痛泵不起作用,你看看是不是没电了。”
江莹看他脸色苍白,不由得心软。
她起身,站在他身边看着弯腰压低身体,修身的针织衫更显身材。
纤腰盈握,胸前饱满。
陆砚深看着她漂亮的锁骨,眸色沉了沉,仿佛腹部的痛都轻了几分。
江莹轻轻将手伸进他腰侧,缓缓拿起镇痛泵,生怕扯到他的伤口,看到不是没电,而是输液管被他压到了。
被压的几乎对折,流量肯定小,不疼才怪。
江莹将输液管理顺,“这会儿感觉怎么样?”
陆砚深确实轻松了不少,没有刚才那么疼。
剧烈的疼痛熬过去,他情绪也跟着平静了下来。
知道了对方的目的不过针对陆氏,他反倒不怕了。
他真正怕的,是敌人在暗处,他连对方想从他身上拿走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半眯着眼睛,看着江莹那张清冷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没想到有一天会让你照顾我。”
江莹勾唇,向来高高在上,仿佛无所不能的人,躺在病床上照样虚弱。
她坐回到椅子,再次问道:“你最近到底得罪谁了?”
昨晚的事,加上今天公司年会闹出这么大的丑闻,江莹对自己的怀疑很笃定。
“我得罪的人还能有谁,不就只有你们姐弟俩吗?”
他故意板着脸,嘴硬地回呛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不都变着法地想让我不好过吗?”
江莹听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语气,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。”
她倾身靠向床沿,压低了声音,“现在立刻让你的人去查一下,昨晚在湖心公馆值班的那个保安。”
陆砚深眼皮猛地一跳,视线定格在她脸上。
“江墨跟我说,是那个保安亲口说你指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