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言辞怎么了?我哪句话说错了!”梁玥根本不吃他那一套,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把人藏起来,不就是想把肾源给了那个绿茶婊的人,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?”
陆砚深紧握着的双手指节泛白,江莹果然是这么想的。
孟澜剜了他一眼,“陆总,请吧,别让我们把话说得更难听。”
“你未来丈母娘不是快不行了吗?赶紧去床前尽孝吧!”
梁玥指着门外的大马路,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往外甩。
说完,梁玥不再给陆砚深还嘴的机会,拿着扫把往他身上戳。
陆砚深本能后退半步,紧接着“砰”一声,房门关上。
陆砚深被拒之门外,脸色铁青地站在寒风中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不是生气,是后怕,梁玥和孟澜都这么气,江莹心里的结怕是更重。
若不是在走之前就确认了周梅可以不用换肾,他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陆砚深慌神间,大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掏出手机,看到“秦欣”两个字眉头皱得更深。
陆砚深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,最终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
“砚深……”电话刚接通,秦欣有些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陆砚深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不耐。
“你现在能来一趟医院吗?”秦欣吸了吸鼻子,语气里满是欣慰,“杰森医生太厉害了,我妈这两天明显有了好转,人已经醒了。”
说到这里,秦欣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我妈说……她想见见你。”
陆砚深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正想说什么,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。
江莹拢着衣服站在门口,面无血色,“陆总,我买肾源消息的一个亿,办离婚的时候记得给我。还有,我家不缺看门狗,尤其是跟别的母狗偷情的狗。所以,请离我家远一点。”
江莹本来不死心,想问清楚是不是他把人转走的,结果听到秦欣说周梅醒了,心底凉了个透彻。
周梅活着,舅妈却再也没有机会睁眼,而始作俑者就是她爱了多年的丈夫。
江莹抬脚,目标朝向他命根子。
陆砚深本来没想躲,见情况不对,慌忙错身,但并没有全躲,还是任由她发泄。
没来得及挂断的电话那头,秦欣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