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看了眼江莹,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,声音凉透,“秦欣,今天是什么日子,周阿姨或许不知道,但你不会不知道,你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别怪我帮你控制。”
他说完挂了电话,将人扯到怀里,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给我点时间,我会查清楚。”
江莹挣脱不了,直接咬在他肩头。
“嘶!”
陆砚深倒抽一口凉气,忍着痛抬手在她后背轻拍帮她顺气。
“陆砚深,我恨你!”
江莹松口,眸色清冷,一字一句说出这句话。
陆砚深心口一窒,心跳仿佛停了两秒,他定定看着江莹,酸涩感直冲鼻尖。
江莹瞥了他一眼,趁他失神一把将人推开,“滚,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陆砚深本来就担心她情绪不好,所以不受控制地跟了回来,现在看来自己若是拿不出证据,江莹得恨死他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他说完离开,看来江莹是认定他把人转走的,自己的出现只会让她更生气。
陆砚深心里装着事,完全没有注意到,自己身后一直有人盯着,一双眸子带着想要他死的恨意。
当天晚上,城南酒吧。
角落里坐着一对男女。
秦欣拿起酒杯碰了碰对面宋瑾修的,勾唇笑道:“说真的,我现在不光觉得你恶心,还觉得你特别可怕。短短几天,周梅发病支走陆砚深,穆青病情恶化急需换肾,偏偏捐赠者被转移,一环扣一环这里面需要多少资源和人脉,我不敢想,看来你的实力对我也有所保留。”
宋瑾修不耐烦地睨了她一眼,“别得意太早,陆砚深不是傻子,他二十七岁能坐稳陆氏总裁,就不是等闲之辈。想想被他知道轩轩的身世,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秦欣脸上的调侃之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狠毒,“所以,我一直说那个老太婆不能留。”
“她的作用基本上等于零了,想除掉她,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。”
秦欣瞪了他一眼,“积点德吧,我的手脏了,儿子就成孤儿了。”
她这话让宋瑾修想起自己小时候,那个瘦小可怜的自己,那段凄惨的童年时光。
七岁那年母亲去世,被小姨收留,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。
世界塌了一角,是小姨林晚红红着眼眶,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