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站在冷风中,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去,眼底连最后一丝波动都归于死寂。
躲在储物间偷情,现在又因为秦欣再次将她丢弃。
陆宁看着江莹,满眼讽刺,“江莹,现在看明白了吗,只要欣欣姐开口,我哥随时都可以跟她走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江莹自嘲的笑笑,勾唇,“我不是东西,你是,还不是什么好坏东西。”
说完直接走人。
陆宁气得跺脚,“江莹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我哥不爱你,被甩还这么骄傲,有没有点自尊。”
江莹听着身后的叫嚣,心想自己确实挺丢脸的,小三当着自己的面就把男人勾走了,失败!
她裹紧身上的衣服往前走,心里跟身上一样凉。
这时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,“陆太太,请上车!”
江莹迟疑,司机道:“周少爷让我送你回去。”
周野?
她怎么知道自己被陆砚深甩了?
江莹懒得想,直接上车,万一感冒了影响到孩子就不好了。
这一夜,陆砚深没有回梧桐里。
江莹也没有等他,她睡得很沉,直到第二天上午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她瞬间清醒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江小姐,三年前那场车祸,确实不是意外。”
私家侦探小娄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江莹耳膜上。
她猛地坐起身,手指骨节捏得泛白,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“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走访调查,肇事司机在车祸前一周突然暴富,全款给他儿子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大平层,让儿子结婚。”
“这不能说明什么吧?”
“他在暴富前查出患有肝癌,当时医生诊断最后活三年,当时他儿子正因为没有婚房被女朋友提分手发愁。”
小娄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,给江莹消化的时间。如果一件事是巧合,那么一系列的事赶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。
一个将死之人,需要钱续命,儿子因为没有房结不成婚,在双重打压之下,他会怎样?
江莹呼吸一滞,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“能不能拿到证据?”
“我尽力。”
小娄顿了顿,语气有些慌,“我去监狱查司机的档案,发现他癌细胞已经扩散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也就是说,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小娄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