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咬着唇,明明身上还裹着被子,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,她没有想到,自己身边曾经有过这么恐怖的事和人。
“我通过关系找到当年照顾你外公的那个佣人。连哄带诈,他才承认,当年确实有人偷偷换了老爷子的药。但他坚持说自己不知道被换成了什么药,更没看清是谁换的。”
“老爷子去世后没几天,他就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。”
“对方让他拿钱滚蛋,有多远走多远,否则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他实在害怕,这才连夜逃到国外去投奔儿子。”
“连他都不知道是谁换的药,那这么说就是没有直接的证据,只能证明我外公确实被人换了药。”
小娄叹了口气,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,“江小姐,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真相。”
“对方先是对你外公下手,等老爷子一走,紧接着又除掉了你舅舅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最后那场车祸,偏偏选在你和你母亲都在车里的时候……”
小娄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答案已经昭然若揭。
他们就是想让江莹和她母亲一起去死。
江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此刻被彻底冻结。
原本自以为生活幸福,自在的像个小公主,没想到经历了一场蓄谋的灭门惨案后三年,她才察觉。
想到某个可能性,想到某个人,她不由地后背发凉。
“麻烦你继续盯着那个司机,想办法让我去见他一面。”江莹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好,有任何新情况我随时联系你。”
挂断电话,江莹拢着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。和电视里的剧情,竟然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自己和母亲能够活下来,还真是万幸!
江莹默默坐了好久,胃里一阵阵泛酸烧心,让她很不舒服。
别人都是孕吐验证,相比之下她孕吐不严重,倒是被烧心泛酸折磨得不轻,吃点东西难受,不吃也难受。
她起床下楼,准备做早餐,江墨打来电话。
“姐,我妈又进抢救室了!”江墨的声音带着哭腔,彻底打破了江莹强撑的镇定。
“小墨,你别急,我马上过去?”
“姐,医生刚刚下了病危通知,说再不安排换肾,随时可能醒不过来。”
江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墨,她心里同样七上八下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陆砚深那边已经联系到了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