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出趟远门而已。」洛克扯了扯嘴角,扯出一个弧度。
纯白的风暴切断了血域的咆哮,四周静得出奇。
「替我跟那帮小崽子说声抱歉。」洛克的声音在白光中渐渐失去重量,散入虚无,「这阵子没法盯著他们了。」
「克拉克会看好农场。迪奥向来嘴硬心软,别跟他较真。神都那个混帐,记著掐他的零食份额。不然真的要变成肥龙了。」洛克顿了顿,目光穿透光晕,望向远处的堪萨斯,「卡尔...」
「去告诉卡尔。进了家门,就是一家人。赶紧把倒霉的伪装卸了。没人会赶他走。」
「至于但丁和维吉尔……」
白光漫过胸膛,吞噬了男人的锁骨。
「别让他俩把房子拆了。」
温热的液体滑出眼眶,无声地砸在你男孩米色风衣的衣襟上。
他想冲过去,攥住握刀的手。
但他双脚钉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他身处血域结构的锚点,只要退开半寸,维度防线便会全面溃堤,纯白风暴将毫无阻碍地灌入整棵多元宇宙的世界树。
他必须站在这里。
修补一切。
洛克看著他。
白光已经攀上脖颈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男人的语速放缓,卸下了所有玩笑的成分。
「流著黑泪的男孩。满宇宙游荡的怪物。他是你。」
「谁也拦不住一个疯子,除了他自己。如果有人能让他停下来,不是我,是你。」
洛克注视著那双满是泪水的清澈眼眸。
「我再怎么护短,也给不了他问题的答案。」
「只有你能回答。萨拉菲尔。」
风暴淹没了男人的下颌。
「因为你就是答案。」
白光彻底吞没洛克·肯特。
他的身躯在纯白中溶解,抽离色彩与轮廓。
最后消失的,是男人随意的笑容。
萨拉菲尔独自站在白色风暴的边缘。
泪痕未干。
白光仍在疯涨。
血域的血管壁大面积剥落、碳化。
如果不立即封堵,整个多元宇宙将在下一秒消散。
青年没有时间哀悼了。
萨拉菲尔将温润的梦之石压在掌心。
他闭上双眼。
「复原。」
这是宇宙本源化身下达的定义。
他定义规则。他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