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仿佛未觉,仍旧不疾不徐地续道:「每逢阴雨连绵,或夜深气寒,那处旧伤便会隐隐作痛,如蚁噬,如针扎。 痛意一走,右臂抬举也不甚利索,可对?」 正堂之中,霎时静得可闻针落。 许家家主眼中那股积郁多日的戾气,被生生压下,取而代之的,是掩不住的惊疑。 这桩旧疾,是他年少时逞强斗狠留下的病根,除却枕边人与贴身老仆,外人断无可能知晓。 姜义却不作解释,只淡淡接著道:「此伤入骨,经年成疾,非寻常药石所能根治。」 他抬起手,伸出三根手指,动作从容。 「若家主信得过姜某,我可先替你疏一疏气机,让你换得几夜安寝。」 「以此,换三日宽限,可否?」 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