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罢。」
    「日后,便姓白了。」
    这一句话,落得随意。
    却叫姜义心头,猛地一沉。
    坏了。
    自个儿————来早了。
    眼前这位,显然还未修行到后世那般名号在身的境界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前世那点零零散散的记忆,便半点也派不上用场。
    姜义心中念头飞转。
    此刻,唯一能攀得上的,便只剩她与黎山老母之间的师徒因果。
    可那位老母的名号,实在太重。
    重到在这等来历未明、虚实未分的当口,哪怕只是在心中掠过,都带著几分冒失。
    若一语点破,真个顺藤摸瓜,将那层尚在遮掩的跟脚彻底掀开。
    惹来的,恐怕不止是一场争斗,而是一桩天大的因果。
    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。
    既无巧可取,便只剩手底下见真章。
    念头落定,姜义手中长棍再不留余地。
    一时间,清雅的水府洞天之内棍影起伏,如龙行云间;水袖舒卷,似潮拍岸O
    姜义如今的道行,自非刘庄主可比。
    阴阳龙鳞棍在他手中,走得开阔沉稳,劲力一层叠一层,逼得那白衣女子不得不连番挪移身形。
    衣袂翻飞间,已然看得分明。
    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之下,细密的白鳞时隐时现,如玉生纹;
    而那张本就清冷绝艳的面容,在法力激荡之际,亦偶有一瞬非人的变幻掠过。
    显然。
    她这一身修为,尚未走到尽头,化形未全。
    奈何。
    阴阳龙鳞棍,终究还差一口火候。
    阴阳未谐,一味求快,便失了沉稳。
    只是一瞬。
    那几乎不可察的一点空隙,便被她稳稳咬住。
    水袖轻轻一引,一股绵密如江潮的力道,顺著棍身倒卷而来。
    姜义只觉虎口一麻,臂骨发沉,身形已不由自主地连退七八步,脚下水纹微乱,这才堪堪站稳。
    洞天之内,气机缓缓回落。
    高下已然分明。
    正当姜义心中飞快推演对策之际,那白衣女子身后,清幽的洞府深处,忽然传来一阵器物翻倒的轻响。
    叮当几声,细碎而急促。
    其间,还夹杂著几声含糊不清的挣扎,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,又偏生不肯老实。
    那女子神色一变。
    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,随即再转过身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