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精指点下,抛出分润香火这一手,要将两家拴在一根绳上。 可在姜义心里,又何尝不防著,被那位高深莫测的刘家老祖过河拆桥? 若自己贸然吸纳了这驳杂的化外香火,日后刘家那头却不肯拿出真正的炼化法门。 到头来,香火成了锁链,反倒把自己缠住。 刘子安却不同。 刘家世代单传。 到了他这一辈,又因种种因缘,真正踏上了修行正途。 论天资,论前程,在历代刘家传人里,怕也是最出挑的那一个。 这样的独苗。 这样的指望。 那位刘家老祖宗,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放手不管。 让刘子安去承这氐地香火,自然不必忧心,日后学不到炼化之法。 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