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?打不过。
跑?跑不了。
求饶?
我立刻开口:“刘弟,我错了!我鬼迷心窍!我不该打令牌的主意!你饶了我,我什么都愿意做!我给你当牛做马!”
我说得又快又急,生怕慢一秒他就动手。
但他只是看着我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我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。
没用的。
这种求饶,他见过太多了。
五百年的修仙者,什么求饶没见过?
我完了。
我真的完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子。
不对。
不对不对不对。
我猛地抬起头,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?”
我的声音突然变了,不再是恐惧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“你绝对不是刘弟!”
他挑了挑眉。
“哦?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,不顾那股压力,死死盯着他。
“我认识的刘弟。”
我一字一顿。
“阳光开朗,成绩优异,虽然我和他没说过几句话,但我一直。”
我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“我一直把他当。”
我停住了。
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把他当做我最好的朋友!”
“你对我最好的兄弟做了什么?!”
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我的眼睛瞪得很大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眼白上全是血丝。
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。
我的手在抖,嘴唇在抖,全身都在抖。
那股压力还在,但我不管了。
我往前走,一步,两步,三步。
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把我最好的朋友怎么了?!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!你为什么在他身体里?!你把刘弟还回来!!”
我吼着吼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真的下来了。
热热的,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我伸手去抓他的衣领。
然后停住了。
因为他就那么看着我。
那眼神,终于有了变化。
不再是猫看老鼠的平静。
而是……饶有兴致。
像是在看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