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早就……
不关她的事了。
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师尊身后的云幼白了。
至于临渊如……
他为何还珍藏着那只笨拙的千纸鹤,都与她无关。
云幼白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用力,压下心底的波澜。
重新敛息屏气,目光再次投向铜镜前的病弱男子。
只见他依旧木然伫立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目光涣散地落在镜的人影上,半点没有察觉殿内阴影里还藏着一个人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敲门声,“笃笃笃”,声音不重,却在寂静的主殿里格外清晰,打破了殿内的死寂。
病弱男子微微抬了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,淡淡开口:
“进。”
殿门被轻轻推开,走进来一名身着素色侍女裙的侍女,面容清秀,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。
侍女快步走到病弱男子身侧,将木盘递到他面前,低声道:
“公子,新的委托。”
云幼白的目光落在木盘上,木盘上有一封叠得整整齐齐的信,还有些笔墨纸砚。
信封上盖着一枚蓝色的火漆印,且信封表面萦绕着一层纹路。
显然是被下了禁制,防止他人私自拆阅。
病弱男子抬手,从木盘上拿起那封信,指尖凝起一缕微弱的灵力,轻轻点在信封的禁制上。
只听“嗡”的一声轻响,禁制被轻易解开。
他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,缓缓展开,目光落在信纸上。开始起来。
云幼白隐在阴影里,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动作,心底暗自思索:
委托?
这接的是什么委托?
可是离得太远了,她看不清楚信上的字。
她也不敢放出神识……
若贸然打开这禁制,信会自动焚毁。
而且据她所知,能弄出这种禁制的人,上界不会超过百人。
可她从来没听说过这面镜子,或者有关的人。
想到这,她继续盯着这男子。
片刻后,病弱男子看完了信,将信纸揉成一团,指尖用力,信纸便化作细碎的纸屑。
他缓缓闭上双眼,深吸一口气,周身的灵力开始缓缓凝聚,一缕淡白色的灵力从他指尖溢出,缓缓飘向面前的巨大铜镜。
随着灵力注入,铜镜表面再次泛起莹白的光晕,原本映着临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