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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你…你疯了!”"
    难怪那些人听到他的名字便神色怪异,这位徵公子真的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疯子,疯子!
    她不能这样……这个人比起宫尚角不遑多让,再隐瞒下去还不知道要落到怎样的境地。温姣张了张唇,被逼到绝境无可奈何了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"
    温姣:" “是……角公子带我回来的。”"
    她软了声音,近乎姿态放到最低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求求你,我只想离开。”"
    她也不想说出这些,可不说,眼前人的手段,她不想去赌,最起码宫尚角的手腕她知道,温姣悲哀地想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哥哥带你回来的……”"
    他垂着眼若有所思。
    温姣忙点头,应了一声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对。”"
    抬起那双阴郁漆黑的眼,语气冷了三个度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?”"
    猛地攥住她的手,将人扯到眼前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用这种鬼话糊弄我,你是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吧。”"
    温姣:" “我没说谎。”"
    温姣害怕地要挣扎,他却死死捏住那截细细的腕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没说谎?”"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那为什么,深更半夜不在哥哥寝宫呆着,反而要鬼鬼祟祟躲在院子里。”"
    她僵住了。
    那一刻浑身如坠冰窖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我……”"
    怎么办,该怎么说?宫尚角强迫了自己,她在院子其实是逃出房间了在伺机寻找机会逃跑。他会相信吗?
    或许会,或许不会。
    但信不信又有什么用?
    眼前的男人眼里翻涌着暗沉的寒意,答案与否,对他而言似乎都不重要,他只是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一样,试图将内心的怒火发泄到眼前的猎物身上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说不出口?”"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编不出来理由了?”"
    捉住她的腕子,外袍处的广袖滑落,宫远徵看清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痕,像是被绳索绑过的痕迹,除了对付逃奴,一般这种东西,用于床笫之欢居多。
    为什么他这么肯定?
    对付逃奴一般不会手软,所以绳子会将奴隶的手磨破渗血,可这个女人的腕处痕迹浅红,不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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