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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被刻意折磨过。
    他几乎认定了她是个试图攀附高枝的侍女。
    在他咄咄逼人的质问下,温姣一言不敢发,她怕自己说错什么,急于想理由得同时又因着宫远徵的眼神而心惊肉跳。
    直到宫远徵冷哼一声,一声不吭地将人往自己的寝宫扯。
    她像被箭矢射杀的幼鸟,哭泣着发出一声哀鸣,男人见状手上力道加重几分,疼得她眼里覆上水光,她的心脏砰砰跳,本能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危险,慌不择路下猛地抬膝撞向宫远徵胯下,动作又快又狠。宫远徵侧身避开,怒火更盛。
    温姣:" “放我出去 ”"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反抗我?好啊。”"
    说着无视她的反抗将人拖回寝宫,重重按在榻上。
    宫远徵:" 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"
    他从书案上拿了一瓶药,掐住她的下颌,幽幽地勾出一个笑,那笑容让温姣后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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