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纪不大,顶多二十出头,青春而又性感。
“哥,我水放好了,温度正合适。”
女子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刻意训练过的娇媚,往前挪了半步。
邓立耀往后退,腰背撞在门板上,“咚”的一声。他抬手按住门把手。
人不熟不赌,地不熟不嫖。
这字像警钟一样在他脑子里敲响。王铁军去年就是在这家温泉酒店嫖娼被抓的,后来死得不明不白。当然,王铁军知道的秘密太多,死不足惜——这话是孟伟江说的。
但邓立耀不是王铁军,他是经侦大队长,是干了十几年公安的老警察,见过太多陷阱。
“你是谁?”邓立耀声音很硬,像块石头,“我说了,我不认识你,出去。”
女子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住。她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。
来这里的男人,十个有九个半不会拒绝这种“安排”。
她咬了咬下嘴唇,声音低下去,带着委屈:“哥,一回生二回熟,我不能走……我是收了钱的,我走了要赔钱……”
邓立耀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从皮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叠钞票,都是百元面额的大钞,厚厚一沓。他抽出一张,甩过去。
钞票在空中打了个旋,飘落在女子脚边。
“给你一百。”邓立耀的声音没有温度,“走。”
女子低头看着那张钞票,又抬头看看邓立耀。
她试探着问道:“哥,您这不是紧张怕不行吧,没关系的!”
邓立耀穿着黑色的皮衣,浑身的肤色带着常年办案留下的冷硬,虽然黑,但是又不像农民那般黑的粗糙,而是让人看了都自带三分寒意的黝黑,一看就是硬汉一个。
他冷着脸对着这女子道:“我行不行,轮不到你来判。快走!”
邓立耀已经拉开了房门,他太清楚了,这房门一关,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。总不能上去找许红梅理论。
这女人愣了三秒,最终她什么也没说,弯腰捡起钱,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,走到门口,生气的抬起脚跺了一脚地板。
邓立耀马上喊住她,走进去把床上的粉红色的内衣捏起来,然后径直塞到了他的怀里:“把你的东西都拿走!”
这女子攥着内衣,耳根通红,转身冲进走廊旁边的步梯间!
几分钟后,她换上了一套普通的碎花棉袄,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