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立耀的门还没有关,他在里面做着检查,这女子又出现在门口,很是坦诚的道:“哥,您……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邓立耀没接话,挥了挥手,让女人赶紧走。
门一关,房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邓立耀走到浴室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,浴缸里水汽氤氲,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,旁边还摆着一瓶洗发膏、一块香皂。
他冷笑一声,走过去拧紧水龙头。水声停了,邓立耀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一条缝,往外看,倒也没什么动静。
邓立耀这才放下心来,脱了衣服,也享受一下来自大自然的温泉水。
而在九楼套房,易满达躺在许红梅怀里,一只手轻轻搭在许红梅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侧着身,脸贴着她的肚子,正在低声讲故事。
许红梅靠在床头上,听着易满达的胎教故事,满脸的享受这种相夫教子的生活。
只可惜这个男人,不是自己的丈夫,他有自己的家庭。
谁不想在疲惫时有个依靠?
谁愿意在不同的男人间周旋。
但是底层的漂亮女人要想翻身,就不能成为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好女人。
许红梅有个心跳,好女人得到了名声,而坏女人却得到了一切。许红梅恨自己没有一个好的平台,从农村靠着自己的漂亮与姿色,只是到了工厂,成为了工人。
若是自己本就出身工人家庭,说不定早就找了一个干部家庭的丈夫。
阶级的跨越如同登山,必须是几代人的扶持才能完成一次真正跃升。
而男人是女人一步登天的捷径。
许红梅没说话,只是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她的手指很细,很软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涂着透明的指甲油。
这个时候,床头柜上的大哥大震动起来,“嗡嗡”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许红梅伸手拿过大哥大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微皱起。她按下接听键,把听筒贴在耳边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。
许红梅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,又像是意料之中,还带着点嘲讽:“估计起不来吧!”
她笑了几声:“辛苦了。钱照给,你回去吧。”
挂断电话,她把大哥大扔回床头,大哥大眼看滚落下去,易满达马上滚到一边,抓住了大哥大。
许红梅顺势将易满达揽入怀中。
易满达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