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英还是没太明白,但她知道一点,遇到事少说话,多哭,肯定没错。所以她只是低着头,小声啜泣着。
邹新民有些尴尬,但还是继续说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我们要为你正名,不能让咱们的干部流汗又流泪。你配合袁政委搞测试,是为了工作,是为了清风行动的效果,这个精神是值得肯定的。”
他伸出手,想跟王秀英握手。
王秀英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袁开春。袁开春给了她一个眼神,示意她别说话,握手就行。
王秀英这才伸出手,跟邹新民握了握。她的手很凉,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秀英同志,你受委屈了啊。”邹新民又说了一遍,语气很诚恳。
王秀英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小,带着哭腔:“邹书记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但我知道,老吕在县里工作不容易,我不能给他拖后腿。”
“知道,知道,”邹新民连连点头,“都查清楚了,是误会。你先休息一下,平复平复情绪。等会儿咱们一起回县委,把这个事说清楚。”
下午四点半,粟林坤陪着邹新民走进了我的办公室,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笑,几人的表情都很轻松。
我和赵文静、吕连群已经等在小会议等待交换意见了。虽然不知道情况如何,但是粟林坤打电话的时候,语气是非常轻松的。
看到邹新民进来,我们都站起来。
“邹书记。”我上前跟他握手。
“朝阳啊,”邹新民握着我的手,用力摇了摇,“差点冤枉了好干部。这个事,我得跟你道个歉。”
“道歉?邹书记言重了,”我说道,“调查清楚就好,调查清楚就好。”
大家落座。袁开春也来了,坐在邹新民旁边。
邹新民先开口:“今天这个事,是个误会。经过调查核实,王秀英同志确实收了袁开春同志爱人给的一万块钱,但这是为了配合县公安局搞清风行动的测试工作,而且钱在第二天就归还了。所以,这个举报线索无效。”
听到是搞测试,又还了钱?我满脸的疑惑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:“卧槽,怎么,袁开春也在搞测试?我咋不知道,怎么魏剑也没给我汇报!”
我看向吕连群,吕连群的表情上写着一串卧槽!
邹新民面带笑意看向袁开春:“开春同志,这样啊,你是你把情况再说说。”
袁开春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他的“测试”方案。怎么设计的,怎么让爱人约王秀英打牌,怎么在牌桌上给钱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