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刘科长马上打开另一个,也是一样。
刘科长道:“书记,这个也是五千!”
两个信封,一共一万。
邹新民心里踏实了。钱是真的,数目也对得上。那王秀英确实把钱还了,这个举报就是无效线索,已经没有再去核实的必要了。
但是,邹新民还是不相信,这似乎是太荒诞了,但是这钱又是实打实的在这里。
“袁政委,”邹新民抬起头,看着袁开春,“你们还真是搞测试?”
袁开春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的模样:“邹书记,基层工作不好干啊。清风行动要出效果,要抓典型,可有些同志,面对领导的家属就手软,不敢动真格。我也是没办法,才想了这么个主意。”
他想着给自己的行为贴上一个高大上的标签,又补充道:“信任不能代替监督嘛。咱们搞纪检的,不也经常搞暗访、搞测试?一个道理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有分量。
邹新民把信封放回桌上,心里已经在重新评估这个事,从目前来看,袁开春说的八成是真的,这个事现在就可以断定就是个乌龙。
王秀英是收了钱,但第二天就还了,而且是为了配合袁开春的“测试”。虽然方法有点问题,但动机是好的,是为了工作。
更重要的是,钱还了,就没有实质性的受贿行为。
“行啊,”邹新民终于说道,“看来这个事确实是个误会。开春同志,你这个测试的方法……有待商榷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走吧,咱们回招待所。”
回到县委招待所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。
县市纪委的同志还守在门口,粟林坤看到邹新民一行人回来,赶紧迎上来:“邹书记,王秀英同志一直在哭,我们也好进去劝一劝!”
袁开春故作调侃,马上抢话道: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不得掉几滴眼泪?换我我也哭。”
邹新民没说话,拾级而上到了二楼,就推开了206房间的门。
王秀英坐在床上,眼睛红肿,脸上还有泪痕。看到邹新民和袁开春进来,她愣了一下,随即又低下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“秀英同志,”袁开春先开口了,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咱们搞测试这个事,他们市纪委的同志不了解情况,当成是行贿受贿了。你看,这不查清楚了嘛。”
王秀英抬起头,看看袁开春,又看看邹新民,一脸茫然。
邹新民走上前,主动伸出手:“王秀英同志,我是市纪委副书记邹新民。实在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