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吕连群和粟林坤在沙发上坐下之后,吕连群说明来意,我没急着听汇报,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文静吗?你现在有空吗?来我办公室一趟……对,现在。吕书记和粟书记都在……好,我们等你。”
我放下电话,对吕连群和粟林坤说:“稍等一会儿,文静县长马上过来。”
作为县委书记,可以随时随地的通知一个干部过来安排工作,县长自然也不例外,这就是县委书记的权威。
吕连群和粟林坤对视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
不到三分钟,赵文静就来了。她穿着一件红色大衣,围着一条黑色围巾,脸上带笑,走路带风,像一阵春风。
“李书记,吕书记,粟书记。”赵文静打了个招呼,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什么事这么急?我那边正准备政府常务会的材料。”
“耽误你开会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不过这事也挺急,想听听你的意见啊。”
我转向吕连群:“连群,你先说。”
吕连群开始汇报。他把郝建国的问题、孙红印的问题,以及两人商量好的双线出击方案,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说得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该强调的地方强调,该省略的地方省略。
赵文静听得很认真,不时点点头,偶尔插一两句话,问得很细:“郝建国这边,纪委你们的外围工作做没有?银行流水?时间、金额、存入网点,都查清楚了吗?还有孙红这事涉及哪些供应商?有没有串通作案的可能?”
吕连群一一回答,回答得很到位。很多外围工作还没有做,人员太多了,准备的并不完全充分。
但是有文静在关注具体这些细节,我倒是轻松了不少。
汇报完了之后,赵文静看向我,等我表态。
考虑了大概一分钟,确实如果只查孙红印是没什么压力,但是正如吕连群所讲,也起不到什么震慑作用。
“给了大家三天找县委政法委和县纪委主动说明情况,有没有来的?”
吕连群摇头道:“一个没有,我看都觉得是王铁军死了,死无对证法不责众了。”
县委还是想着,如果大家愿意把非法收入找组织说明情况,可以退缴的,就从轻处理;拒不交代、对抗组织的,将依法从严查处,绝不姑息。现在看起来,大家都觉得“法不责众”,县委不会真正的动这个账本了。
“孙红印……可以动。宾馆经理,位置不高,影响不大,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