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笑带着点娇嗔又藏着疏离,语气软了下来,却依然带着刺:“铁军,你这说的什么话呀……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是什么人,你还不清楚吗?易常委那是市领导,今天来我们厂调研,我是厂里副书记,陪着汇报工作,这不是很正常嘛。你怎么能这么编排领导?”
她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手撑着桌面,那个红色小包就搁在手边,做出随时准备起身的姿态,“这种话传出去,不光对我不好,对易常委、对咱们县里的形象都有影响。铁军,我知道你为牛建的事着急,可再着急,也不能乱说呀。”
她盯着王铁军,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。可王铁军那张黝黑的脸上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,甚至嘴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。
“编排?”王铁军慢慢端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小口,咂咂嘴,目光在许红梅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她胸口,那眼神像带着钩子,“红梅啊,咱老王是个粗人,但是也是念过书的,我不瞎。”
他放下酒杯,身体往后一靠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搭在肚皮上。
这个动作是王铁军最为喜欢的动作,平日里在办公室,也是这样,以从容的姿态听着下面干部汇报工作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只是今天更有意思,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如同猎物一样,蜷缩在猎人布下的无形罗网里。
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“那天晚上,光明区招待所,一号楼的客厅啊,你们的窗帘关的可不够严实啊……!”
许红梅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快要绷不住。光明区招待所……一号楼……他说得一点不差!
那晚自己和易满达确实住在那里,她先到,易满达是最后去的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什么光明区,我听不懂!”许红梅声音有点发尖,手下意识攥紧了包带。
王铁军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“听不懂?行,那我再说清楚点。那天晚上,你穿的是件……粉红色的睡衣,对,粉红色的,领口开得有点低。易常委嘛,还是那副金丝眼镜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。”
许红梅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裙子……这些细节,除非亲眼看见,否则绝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王铁军看着她血色褪尽的脸,心里那股邪火和掌控欲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