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书记,祝贺啊!”我笑着道,“一步到位,主持光明区全面工作,以后可得多关照我们曹河这个穷兄弟。”
“得了吧你,少来这套!”张云飞在电话那头笑骂,“我这可是临危受命,来接了个烫手山芋,你们曹河可是正儿八经的第二名,我们是倒数第二名,压力大啊,以后啊,是我得向你取经啊!”
“互相学习,互相学习。”我寒暄着,心里却知道,张云飞此去光明区,绝不仅仅是“接盘”。以他的能力和背景,加上光明区扎实的经济基础,很快就能打开局面。曹河和光明区,未来在招商引资、项目争取上,竞争只会更激烈。
“说真的,李市长啊,”张云飞语气正经了些,“这边刚接手,千头万绪。‘东方神豆’的烂摊子要收拾,招商的窟窿要补,干部队伍士气也要提振。不容易啊。你们曹河那边电厂也快建成了,曹河最起码,要优先给我们保障供电……。”
两人闲谈几句之后,我笑着应下,倒是又约了吃晚饭。
刚放下话筒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赵文静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和几张报纸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,里面是浅蓝色衬衫,下身是深灰色直筒裤,显得干练又清新。
可能是早上刚来,脸颊被秋风吹得有些微微发红。
“姐夫,报纸看了没有?”她声音清脆,脸上带着笑。
“没有,刚打了个电话。坐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赵文静很自然地坐下,把笔记本和放在茶几上。可能是觉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她一边翻开笔记本,一边很随意地从手腕上褪下一根黑色的橡皮筋,抬手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脑后,准备扎起来。
她抬手时,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了一些,露出了腰间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和深色西裤的皮带扣,以及……里面浅粉色内衣边缘。
非礼勿视。我几乎是立刻移开了目光,转向桌上的文件,假装在文件上东西,心里却莫名跳快了一拍。办公室里秋风瑟瑟,但让人似乎有点热。
赵文静似乎浑然未觉,利索地扎好了一个低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。她整理了一下衣领,看向我,神色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:
“姐夫,贾彬被双规,上报了!”
随即,文静把一份东原日报递给了我,贾彬被双规,昨天李叔给我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,倒是一直吐槽东洪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