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屈安军,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:“安军同志,你说是不是对贾彬的一种保护?”
屈安军坐在那里,都有些懵了,我双规你是保护你,是对你好。这种说法是第一次听说,但是倒好像还有几分道理。
周宁海这番话,乍听之下像是强词夺理,但细想之下,竟然有几分道理。把贾彬控制起来,确实能暂时堵住那些老干部的嘴。在纪委的范围内把事情说清楚,确实比在外面被无穷无尽地举报、上访要好。
而且,周宁海提到了于伟正。
这才是关键。
如果事情真的闹大,捅到省里,甚至捅到更高层,那于伟正就不仅仅是“学习”那么简单了。到时候,恐怕就不是一个贾彬能担得住的了。
“周书记,”屈安军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大概明白了,您这么解释……好像是通的。”
他没有说“我同意”,也没有说“我支持”,只说“我明白了”。
但这对周宁海来说,已经够了。
“安军同志啊,”周宁海站起身,走到屈安军身边,语重心长的道:“你是组织部长,管干部,爱惜干部是应该的。但有时候,保护一个干部,不是一味地护着他,而是要让他知道底线在哪里,要让他有机会彻底改正错误。贾彬同志如果能吸取教训,将来还是可以继续为党工作的,所以晚上你要带头支持市委的决定。”
屈安军也站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复杂。:“周书记,那肯定是,那我先回去了。组织部那边……我会做好干部的思想工作。”
“好,”周宁海点点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屈安军转身离开,背影显得有些沉重。
门轻轻关上。
时间悄然滑到10月12号。连续晴了多日,昨晚上一场秋雨,天气开始转凉,早晚的风里带上了明显的寒意。
光明区区委书记的任免通知已经正式下发,张云飞走马上任。东洪县委书记贾彬的免职通知也同步发出。
早上我在县委食堂简单吃了饭,回到办公室,我看了看日历,给张云飞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张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