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飘着淡淡的香皂味,混合着一点潮湿的水汽。
我放下公文包,换了拖鞋往里走。卫生间门开着条缝,透出灯光和吹风机的嗡嗡声。
“回来了?”晓阳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,盖过吹风机的响声。
“嗯。”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走到卫生间门口。
门虚掩着,晓阳站在镜子前吹头发。她穿着件粉色的棉质睡衣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发梢还滴着水。吹风机的热风把她的脸颊吹得泛红,几缕湿发贴在额前。
“吃了没?”她关了吹风机,用梳子梳着头发。
“吃了,晚上和刘洪峰一起吃了个晚饭,县公安局动作太慢,请市局帮忙,出点人手。”我靠在门框上,“你呢?”
“我也吃了,瑞凤市长有接待,我陪着去了。”她转过身,用毛巾擦了擦脖子,然“你先坐会儿,我有话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,这么严肃!”
“一会你就知道了!”
我回到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。茶几上放着她刚才喝水的玻璃杯,杯底还剩点茶叶。我点了根烟,看着电视里王沪生那张苦大仇深的脸。
过了几分钟,晓阳从卫生间出来,头发吹得半干,松松地披在肩上。
晓阳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,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,“呦,姐夫,今天心情不错啊,这烟在家里就抽上了。”
我一愣,烟差点呛着。
“瞎喊什么。”我弹了弹烟灰,“除了在床上,家里也不兴这么叫。”
“这不就咱俩嘛。”晓阳抿着嘴笑,“我就是好奇,周宁海怎么老是给你推荐女的?上次是焦杨,这次是文静。是你找周书记要的人,还是周书记觉得你就适合跟女同志搭班子?”
我放下烟,看着她:“什么意思,我不懂!”
晓阳一边揪住我的耳朵:“你不懂?文静都谈话了,人家就是想回市里看个孩子,你们都把人家弄到曹河当县长去,是你想文静了,还是周宁海惦记文静啊?”
“哦,这个事啊,晓阳啊,你这思想有问题。周书记是市委副书记,推荐干部是组织程序,要考虑的是人岗相适、班子结构嘛。什么叫我适合跟女同志搭班子?你这思想可是狭隘了!”
“屁,别给你们男人那些龌龊的思想戴高帽,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用裤裆思考工作的人?制定是你偷偷的找周宁海要人人了?”晓阳不依不饶。
“我哪有那本事。”我端